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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信菲?”徐漾的声音充满疑惑,他记得大家都不知道绵绵去向之后,她找过凌信菲一次,并恳切地问过她,她不直接回答,只是模棱两可地说,“前几天收到一封美国发来的E-meal,可惜没有具体地址。”
回忆的片断慢慢地组成一条线索,最后徐某人下了定论:“老婆,你老公,似乎很受欢迎呢,你要不要吃点醋?”徐漾笑,细细地吻下来,“虽然你老公我不会变心,不过,多吃点醋,对身体好。”
还沉浸在她曾经似是而非的表白的震撼里的绵绵,疑惑地瞪了他一眼。突然就想起他之前说过的三次表白,忍不住问:“所以,那是你的第一次表白?”
“那是第二次,第一次,是一封情信,更早更早,比第二次要早一年……”徐漾不但没停下嘴上的吻,更是手脚并用的缠了上来,“老婆,如果你已经恢复精神,我们不如先做些更用意义的事,做完我再告诉你,我的第一次表白……”
绵绵:“……。徐漾,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?”
徐漾声音含糊:“老婆,如果你把这样的频率平均到七年时间里,你会觉得我,自控能力很好……”
在又一波缠绵翻滚而来时,绵绵同学已经被压榨得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想要问什么……
聘礼
绵绵醒来时,床上只有她一人,抬眼看床头的闹钟,显示已是十点多。
厚厚的窗帘紧拉着,不透光,房间里光线有点暗。伸出左手,拧开床头灯,却在那一瞬间愣住了: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戴了一只玉手镯。绵绵试着轻扣一下,大小刚刚好,如果不下一翻苦工夫,根本脱不来下,怎么套进去的?
想起昨晚后半夜,是徐漾直接抱她到浴室冲洗,然后就自然地套上了他的浴袍,后来她陷入了深度睡眠中,但蒙蒙胧胧的印象里,并没戴手镯的细节。虽然对玉器没什么研究,但光看手镯上温润的光泽,就知道肯定价值不菲。
绵绵下床,想出去看看徐漾在哪里。才站起来,浴袍就盖过了膝盖,很宽大,到处充斥着他的味道。绵绵的脸一阵阵发热。昨天来香港之前,徐漾先陪她回住处拿了换洗衣物的,只是行李摆厅外面了。正纠结要不要换回自己的衣服时,徐漾走进房间,看到她穿着自己的睡袍赤脚站在床边,眼眸瞬间幽深了几分,声音有点哑:“地上冷,别光着脚站在那儿。”
“噢。”绵绵只是下意识的听他的话,赶紧在床边找拖鞋穿上,而忘了自己刚刚想问什么。最后立正站在徐漾面前,像个迷惘的小学生。
徐漾抱起她,猝不防及来了个深吻,把迷糊的某人轻薄完之后,才勾起嘴角轻笑:“老婆,这是Good morning kiss。”
苏绵绵深深的觉得,以后绝不到把青春帮里三三她们的Good night kiss什么的流氓招式引入徐漾生活里,否则后果自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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