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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珩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他知道这是再度死去的征兆。
倘他所见种种并非臆想,而是现实。
那为何要让他一次次醒来,暂寄身于后人身上,却无力回天。
温热腥甜的滋味不断上涌。
难道只是为了让他亲眼看着,他提枪纵马打下的河山是如何崩于眼前的吗?
这让他,如何能甘心!
“咔、咔、咔。”
赵珩愣了愣。
是靴子,踏过黑金石板的声音。
他全瞎半聋,脚步声到了面前才勉强听见。
是谁?
赵珩想皱眉,那傻孩子不会真去找太医了吧。
他欲要启唇,下一刻,陡然被掐住了喉咙!
掐着他喉咙的手完全被护甲包裹,正殿长明的烛火下,铁器边缘闪烁着层杀气四溢的冷光。
剧痛骤然袭来,赵珩霍地睁开了双眼,他甚至听见了自己颈骨这只手中嘎吱作响。
肺中空气愈发稀薄,赵珩只觉耳边轰鸣声阵阵,他艰难地想要喘息,血腥气翻涌,刚张开嘴,便咳出一口黑血。
温热的血顺着他下巴滴答落下。
尖锐的疼痛绵延不绝,如同针扎入骨,刺得赵珩昏沉沉的神智骤然回笼。
似乎是怕赵珩将自己呛死,这人终于大发慈悲地稍稍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