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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休假也不能忘了工作,这么大的品牌,没有我不行。”路许从来没这么敬业过,“我说创意,你来画。”
江乘月手中的笔尖颤抖了两下,在数字屏上吐出了一条毛毛虫。
“先画个人体模型我看看。”路许提议。
江乘月绝望地看了看天花板,勾出了一只肥胖的火柴人。
温热的吐息打在他颈间,路许在他的耳尖上咬了一小口:“画的什么?净给我丢脸,重新画。”
江乘月生无可恋。
晚饭时间,路许又来了。
“嘶。”路许说,“手真疼啊,我觉得我自己吃饭有些困难。”
江乘月给他买的是香辣鸡腿堡,已经贴心地撕好包装纸了,真没觉得哪里有困难。
“你知道那种,骨头深处被刀锋硌到的疼吗,就好像……”路许看着他,幽幽地说。
江乘月无可奈何地坐过去,如某人所愿地,喂给他吃,期间指尖上沾了番茄酱,他正要去擦,路许有伤的手挡了一下,低头从他的指尖上轻轻地舔了一下。
“耐心点。”路许说,“你这是照顾伤患。”
除了这俩不合理的,路许的右手有伤,很多事情,的确是不方便做的。
比如穿脱衣服,都需要江乘月来代劳,江乘月在这几天里,从悄悄瞄路许的腹肌,到明目张胆地看。
可瞧见路许手上的纱布,他的眸光又有些暗。
“你这目光。”路许哼了一声,“你是觉得我伤的是那里吗,是觉得,我收拾不了你了?”
江乘月:“……我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