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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儿,我那天琢磨了,感觉这也不是个事儿。”韩野“啧”了声,抱起胳膊往后一靠,用眼神斜楞着他。
“什么眼神。”段从看回去。
“你要真放不下还有心思,你大大方方承认,然后把人追回来,都哥们儿我也不笑话你,毕竟人各有志。”
“但你非说自己没那意思了,一边给他房子住还费这么大劲瞒着……纯冤种吗不是。”
“你做生意挺明白个人,怎么到了他这儿连账都不会算了?”
韩野都不想把话给他说透。
“依我看啊,等他腿好利索就拉倒了。”
韩野换条腿叠着,正正神色。
“你也不可能帮他一辈子,刚来这边生活,有困难你接应一下说得过去。等他顺起来,我找个理由让他搬走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段从没点头也没摇头,他纤长有力的食指在杯身上摩挲两下,倦怠地捏捏眉心。
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韩野这边半真半假支着招儿,然而还没等他出马,言惊蛰那头却先出了情况。
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是对有钱人的标准。
骨折后第二个月还没到头,言惊蛰拆了石膏,左腿能落地以后,顾不上医生那一嘟噜叮嘱。第一时间就先去姐夫那儿上班。
话里话外一通奚落是少不了的。
言惊蛰不怕这个,他现在就怕没收入,姐夫说什么他只抱歉不辩驳,等对方发泄够了,赶紧坐到自己角落的位置上去。
他的左腿吃不了力,撑着去上班,带客户看房时就很辛苦。
骑车还好些,有些老房子没电梯,楼梯上下爬一轮,左腿疼得站不住,浑身的力气只能倚靠右腿,咬牙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