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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手在狗眼前晃,肉干在左边,杰西卡就眼巴巴地望着左边;肉干去了右边,杰西卡也立刻看向右边;直到肉干进嘴,杰西卡吧唧吧唧嚼得津津有味。
佘初白震惊了。上次他扒开狗嘴看,乳牙一颗一颗就米粒点大,牙都还没长齐竟然就想吃肉了吗。
那它一直追着橘猫,该不会是想……
不,绝对不会。杰西卡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,不会也绝对不能那么残暴。
不经意间,佘初白瞄到小狗黑黑的鼻头上,有一道浅浅的粉色划痕。大概是被猫挠破的,但怨不得别人,是谁先惹事的有目共睹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思考一个非常滑稽的问题,如果狗被猫咬了,需要打狂犬疫苗吗?
下班带狗回家时,杰西卡鼻子上的那条小伤口就已经不治而愈了。
佘初白骑着单车,闷热的夏风迎面拂过,吹得人燥燥的。坐在自行车篮里的小狗却很是惬意,高抬脑袋,迎风嗷嗷叫撒欢。
佘初白心中只有惆怅,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惆怅。
比如此时他正常吃着外卖,狗就孜孜不倦地往他腿上跳,明目张胆地觊觎他手上的炸鸡。
佘初白微动手臂,拨开闹腾的狗:“你不能吃,太油了。”
“嗷呜!嗷!”显然狗不明事理,不肯善罢甘休。
佘初白被烦得没边,一口咬掉炸鸡酥脆的外壳,撕了一点点白色的肉条,扔给地上的狗。狗迫不及待地,咬着他的手指叼走了肉。
“嘶。”佘初白收回手,看着手指上那个小小的牙印,心情复杂。
杰西卡不仅不懂见好就收,而且相当贪得无厌,又仰着脖子嚎了许久,但佘初白没有再心软。
沮丧的狗低下脑袋,慢慢踱近佘初白脚边,退而求其次,舔起佘初白露在外面的小腿。
佘初白浑身一震。这狗还想吃他?反了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