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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照做。
虞念下意识抽出自己的手,再想拨开江择的胳膊时,不想江择一收手臂紧了紧力道,她微微皱眉,“江择。”
心里隐隐有个感觉,江择是故意为之。
就算没再抬头去看,她都能感觉到江年宴压过来的目光,具有强大的压迫力,像绳索死死缠着她,令她呼吸不畅。
“家里来客人了?”江年宴开口时嗓音似有含笑,问的是江老太,可目光始终落在虞念身上,毫不遮掩。
没等江老太说话呢,江择率先开口了,“小叔,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虞念,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虞家的千金。”江老太拍着江年宴的手补充,“好多年前就跟阿择订了婚约。”
“虞家?”江年宴踱步上前,接过管家递送上前的擦手巾,漫不经心地说,“半年前破产的虞家?”
虞念像是被人隔空煽了一记耳光。
脸色不大好看的还有江老太,轻轻拍了拍江年宴的胳膊,“商场如战场,谁能保证谁能四季如春呢?念念这小姑娘我可喜欢得很呢,或许这就叫缘分吧。”
意思挺明显的。
“江奶奶。”虞念终于挣脱开江择的束缚,上前恭敬地跟江老太说,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处理,我先走了,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江老太一愣,“啊?”
“念念。”江择起身上前,又当着江年宴的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,形似亲昵。“不是说好回来陪奶奶吃饭的吗?我知道了,你怕生是吧?小叔是咱们自家人,他也难得回来一趟。”
江年宴眼神淡漠,落在江择含笑的脸上,又落回虞念的身上。他只是淡笑,“虞小姐认生?”
虞念现在能肯定江择是故意的了,当他在地下车库看见江年宴的司机时估摸着已经猜出什么了。现在反倒不挑明装着一派和谐,不知道他是另有打算还是怕江老太担心。
江老太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有时候会跟固定的老友出去喝喝茶,有时候会在家里打理花草和看书,她写得一手好书法,时常也会舞文弄墨。
别看江家儿女们暗自有争斗,但对于江老太还是很在乎的,谁都不愿拿外面的事来烦她,将老太太保护得很好。
所以虞念觉得现在就如同置身在冰火两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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