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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(第3页)

韩武没辙,只能天天看着他跟行尸走肉似的。好在他不寻思死,也不寻思造反,倒不用多花时间守着他。

而且韩武还有更烦的事,韩贝贝那小兔崽子,本来就阴阳怪气的,现在更是变本加厉,看见他也不说话,不对,连看也不看他。日日里擦着身过了,连鼻子里哼那一声都省了,有什么公事都让别人来传话。

韩武忒不习惯,日子久了这心里憋屈的。但也知道自己当时那些话是该这个效果,只能抽点空闲叹几声气。日子还是这么过着吧,兴许哪天打个雷劈下来韩贝贝傻了把那些个花花肠子的事都给忘了。

韩武想到这里一顿,想起当时十七那碗让自己傻了全忘了的药。

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把自己给弄成那样?他是什么人?他又是从哪里来?那日里要韩贝贝传那句话,又是什么意思?

罢了罢了,他只是一个打手头头。考虑这么多做什么,只管管楼里该管的事便好了。

该他管的事是有地。这日子一眨眼过,三日后便是大蓉城里众人期待已久的南馆青楼“南北之战”。

外头都传闻,韬略楼这次把旧红牌卖了出去,就是为了推这次这个新红牌。那些侥有幸看过偶尔在菊院露过次面的准新红牌的人都说,当时那红牌只是随便跑进来坐了一坐,便给人带回天院去了,当时在场的人,只惊鸿一瞥,这菊院的大地,就被鼻血染红了。这红牌长得是那个天人之貌、祸国之姿,要去看的人,都得随身带多些巾子捂鼻子,再多吃些鸡血鸭血,免得到时候血流成河、不治身亡。

于是那如山如海的大爷们啊,便都带着巾子,外头候着自家的大夫,蝗虫般涌进韬略楼里,想提前见一见这传说中的美人。

韩武站在菊楼二楼的走廊上往下看着这芸芸众生。只见下头人头攒动,坐完了韬略楼所有的凳子,只好委屈一些大爷们站着。来韬略楼的都是大蓉里有钱有势的主,哪受过这种累,但又想看美人,再况且有座位的那些,都是些个更有钱有势的,自己也比不过,于是那些站着的大爷,便只能青着脸继续站着,不时不合身份地偷偷垫个脚往前看。

韩武只能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喊了一嗓子,“各位爷,今儿个对不住了!”

那厅里嘈嘈杂杂,吃瓜子的、剥水果的、因为座位的事挑鼻子竖眼睛的,便都停下来抬头看着他。

韩武咳了声继续道,“虽然不知道各位爷从哪儿来的消息,但今日红牌不能出来。各位爷只耐心回府上等着。三日后‘南北之战’,韬略楼定不会让各位爷失望!到时候,还求着各位爷,赏咱楼个三连喜!”

“小武!”那下头有个常客喊道,“今日大家反正来也来了,你就是牵出来看看又何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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